难道他真的不应该吃这个醋吗?
下一秒,段行野无声哂笑一声。
他真是糊涂了,他凭什么不能吃醋?他就要吃,因为舒白景是他的。
被骂小气也好,变态也罢,段行野都不在乎。
舒白景干笑道:“是吗,你说得也对。”
沈在早就已经凹好了造型,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过来摸,不由“啧”了一声,“再过一会儿我都泡皱了,你俩还来不来了?”
“来!”陈宇燃拉着舒白景,“我们来啦!”
段行野舔了下唇角,此刻他已经没什么郁闷的感觉了,他反倒期待着舒白景被人带着做得再过分一些。
过分就代表着有恃无恐,这其实是好事。
段行野一边这么安慰自己,一边盘算,今晚他到底应该怎么做,才能把此刻吃到的酸涩都补偿回来呢?
陈宇燃的视线掠过沈在,看见沉默的段行野,心中呼了口气。
为了朋友的感情,他可真会煞费苦心,希望小景和这个段大哥不要觉得他是奇怪的人就好。
陈宇燃一早看出段行野的不开心,但从始至终段行野都没表达过。
这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有他这个外人在场所以不方便,但作为理论上来说,跟段行野最亲近的舒白景却什么都没说。
这就不对了吧?
刚刚趁段行野和沈在还没下来,陈宇燃问舒白景跟段行野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舒白景含糊其词道:“反正,现在就这样嘛,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?”
陈宇燃心道:既然你们两个当哑巴,那事情就交给我吧!
陈宇燃当然不认为自己是在多管闲事,因为在他看来,两个人如此相配的人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不在一起,这完全是对生命的浪费。
陈宇燃见不得小情侣吃这种苦。
所以,陈·伟大的·宇·助攻·燃上线了。
陈宇燃没想到,自己叽哩咕噜说了这许多话,段行野居然还能憋着一句话都不说。
难道,段行野其实是忍者来的?
不过陈宇燃也不打算再做更过分的事情了,适可而止的行为是助攻,越过界限,就有可能会挑起段行野和舒白景之间的矛盾。
陈宇燃还是很有分寸的。
因此,当陈宇燃拉着舒白景在走到沈在面前时,他并未去摸沈在的腹肌,反倒俯下身假意欣赏的同时,扬起一捧温泉将沈在淋成了落汤鸡。
沈在瞬间反应过来,不服输的本质让这场水仗一触即发,反攻之际却意外将在旁边旁观的舒白景给弄了一身水。
舒白景被迎面泼了一点水,下意识眯起眼睛“啊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如骤雨般的温泉从身后泼过来。
沈在回眸,摊手看着段行野:“大哥,你要淹死我吗?”
趁沈在转身,舒白景立刻为自己报仇,不料他泼沈在的同时,陈宇燃竟然调转枪头对准了舒白景。
沈在也反应过来,跟陈宇燃一起夹击舒白景。
温热的泉水泼在身上,不痛不痒,却令人很是愉悦。
舒白景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往旁边躲,踏在湿滑池底的脚丫一滑,即将跌落水中的前一秒,被一只大手稳稳捞了起来。
那一瞬间,舒白景只感觉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,高高悬起不到半秒,就又稳稳落回胸腔中。
舒白景掀起被打湿的眼帘,瞧见正有一滴水珠顺着段行野的下颌滑落。
二人对视一眼,紧接着,无声地组成了一队。
有段行野挡在身前,舒白景的进攻愈发凶猛,他使出混元大法,两只胳膊抡着圆圈将水一捧一捧泼向对面。
沈在和陈宇燃的队友关系并不牢固,二人也完全没想到要帮对方挡水,很快就在舒白景猛烈的进攻下输了这场“世纪大战”。
陈宇燃捂着脸背过身,大声道:“不打了不打了,我认输!”
沈在震惊:“宁可战死不能投降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怎么能认输呢?!”
陈宇燃笑了下,“有黄金,真的假的,你跪一下我看看有没有金子掉下来?”
沈在:“……?”
不是,这不对吧,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?
出神的这个间隙,段行野轻轻一推。
沈在:“卧槽!”
段行野杀死了比赛,轻飘飘道:“看来薄肌是不太行啊。”
陈宇燃眼皮一跳,雾草,这哥们儿还记得呢?
难道刚刚不是冷静,而是已经吃醋吃疯了?
陈宇燃隐晦地看了眼还在傻乐的舒白景,心中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计谋了……
对于段行野这种选手,用激将法是不好使的,激将法只会让他更生气。
陈宇燃在心中画了个十字。
为小景的皮鼓默哀一分钟,愿天堂没有聚积,阿门。
闹了一会儿,众人都累了,老老实实坐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