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——织梦术。
&esp;&esp;不过她这七世以来依靠着对攻略的执念活着,若是这时候告诉她连“执念”也是假的,是他人强加给她的,她宁愿自欺欺人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想到宁煦,宁凝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&esp;&esp;下一刻,一把黑色的弓出现在她的掌心。
&esp;&esp;日月弓。
&esp;&esp;传说中的神器。
&esp;&esp;她在无尽海上没法将它销毁,又害怕让它继续漂泊今后会落到有心之人手上伤到宁煦,所以她将这玩意带在了身边。
&esp;&esp;“去,搬些柴火来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说好了要为她赴汤蹈火,结果让他搬柴火都拖拖拉拉,清濯磨蹭了半天,把她想要的柴火搬了过来。
&esp;&esp;点燃后,宁凝把日月弓丢在了上面。
&esp;&esp;烤。
&esp;&esp;清濯负责添柴,宁凝拿着根小木棒不断翻面。
&esp;&esp;两人傻子似的对着火堆坐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宁凝越烤越觉得不对劲,把日月弓拿出来,扒拉开上面的灰烬,弓身完好无损,连暗纹都没有被伤到。
&esp;&esp;“把惊蛰给我!”
&esp;&esp;焦鹿梦指望不上,宁凝朝思暮想清濯伸出手,借佩剑一用。
&esp;&esp;清濯也是仁义,立刻把剑掏了出来,送到宁凝手中,她动作行云流水,抽剑就是一劈。
&esp;&esp;“铛——”一声巨响。
&esp;&esp;惊蛰剑身动荡,反弹的内力震入宁凝肺腑,宁凝喉咙一热,冷不丁呕出一口血,滴落在黑色的弓身上。
&esp;&esp;清濯立刻掏出回春丹,塞了一颗进她嘴里。
&esp;&esp;宁凝揉了揉发疼的手腕,这玩意究竟是什么做的,居然这样硬,寒暑不侵,刀枪不入!
&esp;&esp;正当她要没辙了的时候,忽然间看见弓上的暗纹闪了一下。
&esp;&esp;宁凝:!!!
&esp;&esp;金光流转,弓如开天辟地般褪去满身尘埃,黑漆都变得光亮起来。
&esp;&esp;千条万条丝线,将她的神识和日月弓连接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“这这这……”宁凝有点不大相信,“日月弓认主了?”
&esp;&esp;还是认她为主!
&esp;&esp;宁凝握住日月弓,冰霜一点点凝结,布满黑色的弓身,宁凝尝试勾住弦,一道冰箭油然而生。
&esp;&esp;她松手,箭瞬间飞了出去。
&esp;&esp;漆黑的雪原上掠过一道冰蓝的光束,轰隆隆,箭没入远方山峰,引起了一阵小规模雪崩。
&esp;&esp;宁凝眨了眨眼,眼里写满了“神奇”两个字。她以前一直用剑,没有碰过弓,连弩也没有用过,而认主之后,她好像无师自通了拉弓射箭的技巧,信念一动,箭峰就自动指向那个方向。
&esp;&esp;还没等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清濯忽然间脸色一变,按住她的剑,“快,收起来!”
&esp;&esp;宁凝不明所以地照做,抬头一看,只见远天之中,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。
&esp;&esp;闻鹤昭御剑而至,落在了她的面前,“你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宁凝背着手立正,干哈哈地道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闻鹤昭指着远处的雪崩,“那东西不是你弄出来的?你还说没什么?”
&esp;&esp;宁凝:……
&esp;&esp;“不是说了最近半夜不准修炼吗?得亏今天巡逻的人是我,要是换成别人,你试剑大会的资格已经被取消了!”
&esp;&esp;闻鹤昭的嘴,真是令人讨厌。
&esp;&esp;人与人之间的气场是会相互排斥的,宁凝和闻鹤昭就好像磁铁的同一面,一个骄横一个刻薄,纯天然处不到一起去,宁凝看到闻鹤昭就觉得有点烦。
&esp;&esp;不过闻鹤昭的话虽然不好听,但他愿意帮自己隐瞒,她还是很感谢他的。
&esp;&esp;宁凝平复下来,很快在他的话中察觉到了有些许不对,“师兄,你为什么需要巡逻,稽查不都是执剑长老的弟子们做吗?”
&esp;&esp;宁凝小心翼翼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&esp;&esp;闻鹤昭:“不该问的别多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