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世的记忆,她习惯了这种孤独,习惯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真正和她站在一起。
&esp;&esp;正如现在,她自己一个人也能坚持走下去,但有人愿意来陪着她,纵使不能帮到她也能安慰她,努力让她开心,这种感觉还不错。
&esp;&esp;“岁岁!”
&esp;&esp;轩辕姮在叫她,宁凝应了一声,走过去,果然看见一碗药汤。
&esp;&esp;宁青捧着一盘蜜饯,两人就这样微笑看着她,轩辕姮把药端到她面前,“今天妈妈还是要当恶人。”
&esp;&esp;“喝了吧,岁岁。”
&esp;&esp;宁凝吸了吸鼻子,看见轩辕姮被纱布缠起的手腕,知道她又放血给自己炖药了。
&esp;&esp;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&esp;&esp;宁青立刻给她端上蜜饯,宁凝的嘴巴一刻也没停。
&esp;&esp;看着她将药全部咽下,轩辕姮才松了口气,温柔地给她擦嘴,“和小白到外面去了?”
&esp;&esp;宁凝点点头,抱着猫枕在轩辕姮的膝盖上,“妈妈,这种药我还要喝多久?”
&esp;&esp;自从那天轩辕姮对她袒露心扉后,她对轩辕姮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,以前她喊的每一声“妈妈”喉咙里都堵得慌,总感觉有些别扭,像是演的,喊得多了,这句称呼就变得自然了一些。
&esp;&esp;轩辕姮抚摸着她的头,“一直到离开这里为止,岁岁要是怕苦,妈妈下次给你放一把甘草,冲淡一下苦味。”
&esp;&esp;宁凝摇摇头,“不需要加甘草,我要多点蜜饯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宁青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人,喉结滚动。
&esp;&esp;宁凝和轩辕姮关系缓和,但对宁青依然爱搭不理,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是像个外人,端着蜜饯的手有些不自在。
&esp;&esp;宁青黯淡,这是他自找的,他对她的伤害太深,没办法短时间内让宁凝原谅她。
&esp;&esp;他说:“我去给岁岁做点心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起身离开。
&esp;&esp;宁凝望着他的背影,喃喃道:“他怎么看起来患得患失?”
&esp;&esp;恢复记忆的他性格已经非常接近她记忆中的“爸爸”,宁凝分不清,这是他本来的性格,还是因为觉得愧对于她而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&esp;&esp;宁凝依然没有办法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,等宁青消失,伸手去拿盘子里的蜜饯。
&esp;&esp;这时候轩辕姮突然说道:“岁岁,这个蜜饯也是他做的?”
&esp;&esp;宁凝愣了愣,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&esp;&esp;轩辕姮把蜜饯往她嘴里塞去,“你冒险把他从外面救回神宫,吃他两个蜜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宁凝咬了一口,“对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神卫军在外面搜索数日,依然没有找到宁青的踪迹。
&esp;&esp;神卫军几大统领齐刷刷跪在脸色阴沉的轩辕恒面前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轩辕恒会执着于搜查这一个异教徒,宁青已经身受重伤,按理说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,可轩辕恒却在他身上投入了大量兵力,封锁神都数日之久。
&esp;&esp;轩辕恒的怒火如山般压了下来,“废物。”
&esp;&esp;他声音不大,却让神卫军抖了抖,他们都知道,轩辕恒性格乖戾,若是降罪下来,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独善其身。
&esp;&esp;幸好他们搜捕神都,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,这时候有人说道:“殿下,虽然我们还没有找到宁青,但是我们在城内一处神庙内发现了异教徒的藏身之地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人极有可能跟宁青有关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神宫的地基下,有着数不清的暗室。
&esp;&esp;这里是神族建造的牢狱,关押的是从国境内抓捕来的异教徒,神族将他们囚禁在这里,作为祭祀的祭品。
&esp;&esp;而今日的牢狱中,关进了新的一批人。
&esp;&esp;神卫军的搜捕下,芨芨、陆叔等人无一幸免,连同庇护异教徒的神庙祭司被抓了回来,地下阴冷潮湿,刑拘一道接着一道往他们身上招呼。
&esp;&esp;“说,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神卫军服的?你们把宁青救下来后,送去哪里了?”
&esp;&esp;